凌晨的寒意過巖壁隙鑽進公寓，小夜保持著半蹲的姿勢靠在牆角，鐵鏈在手腕和腳踝上勒出深紫的痕，倒刺嵌進皮的地方，已經結了層薄薄的痂 。
他的意識在昏沉邊緣反覆拉扯，空的眼神盯著地面那攤早已乾涸的跡，直到客廳門被推開，沈清辭踩著細高跟走近，鏈鎖被狠狠拽起，他才像個破敗的木偶般，踉蹌著被拖到客廳中央 。
“今天該學乖了吧 。”沈清辭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，手裡卻攥著纏滿細鐵的木，尖還沾著淡綠的蟲族毒——那是特意從鋼甲蟲的腺裡提取的。
沾到皮就會引發灼燒般的劇痛，卻又不會立刻傷及命 。
蹲下，用木挑起小夜的下，看著他眼底的死寂，角勾起殘忍的笑：“你看，只要聽話，就不用吃苦 。”
小夜沒有任何回應，只是麻木地垂著眼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。
沈清辭的耐心瞬間耗盡，木狠狠落在他的胳膊上，鐵劃破皮，毒滲進傷口的剎那，劇烈的灼痛順著管蔓延開來，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骨頭 。
小夜的控制不住地抖，冷汗瞬間浸溼了單薄的夜服，卻依舊咬著牙，一聲不吭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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