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鐵門泛著冷鏽，小夜攥著拳頭在門後，指尖沾的水泥灰蹭在金屬上。
娜飄在側，藍短髮被氣流吹得翹起來，掌心突然浮現淡藍虛擬卡片：“小夜，我能給你驗一下萬能鑰匙，只有十分鐘，夠我們找夜姐的骨灰盒了。”
小夜指尖到卡片，冰涼的質傳來。卡片在鎖孔的瞬間，淡藍暈順著鎖芯蔓延，“咔嗒”一聲，鐵門緩緩開啟。
他貓腰穿過走廊，冷風捲著黴味灌進領，卻因記掛著骨灰盒，腳步沒半分停頓。
儲間門虛掩著，推開的剎那，小夜呼吸驟然停住——舊櫃門歪在一邊，烏木骨灰盒摔在地板中央，盒蓋裂兩半，米白絨布襯裡破了，骨灰混著木屑和灰塵撒了滿地，連牆角隙都嵌著細碎灰粒。
“夜姐……”他衝過去，的是他膝蓋重重磕在地上，疼得渾一，卻顧不上。
抖的雙手輕輕攏起地上的灰，哪怕沾了塵，也小心翼翼捧回盒裡，指下的灰，就用指尖一點點撥過去，連最小的顆粒都不肯放過。
眼淚砸在骨灰裡，暈開一小片溼痕，嚨裡的嗚咽，怎麼也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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