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如同水般湧鼻腔，冰冷的黑暗裹著刺骨的寒意，死死攥住小夜的意識。
他猛地搐著睜開眼，腔劇烈起伏，嚨裡溢位乾的咳嗽聲，眼前的白刺得他下意識眯起眼。
消毒水的味道濃烈得嗆人，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能量波，下是鋪著無菌墊的簡易病床。
他掙扎著想坐起，卻渾痠得厲害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欠奉，只能偏頭看向床邊。
陸汐漣幾乎是瞬間就撲了過來，眼眶泛紅，聲音帶著難掩的抖：“小夜！你終於醒了！”手想扶他，又怕疼他上的傷，作遲疑又小心翼翼。
小夜的視線漸漸清晰，看清了眼底的紅和憔悴的面容，嚨了，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：“這……是哪裡？”
“冬俄市的臨時醫療中心。”陸汐漣連忙回答，手替他掖好被角，指尖到他微涼的皮，忍不住又紅了眼眶，“那場決戰之後，整座城市都毀了大半，這裡是聯盟急搭建的救援點。”
小夜沉默了片刻，混沌的大腦慢慢回籠，那些廝殺、炸、黑王的力量翻湧的畫面碎片般閃過，他的心猛地一沉，抓著陸汐漣的手腕，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：“凌玥呢？凌玥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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