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緩緩駛過路口，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，映在車窗上像流的斑。蘇夢瑤靠在副駕，手裡還著那封“希小學”的信封，指尖輕輕挲著邊緣。
秦天瞥了一眼，沒說話，卻把車速降了下來。
前方紅燈亮起，他踩下剎車，忽然開口：“要不……下車走一段？”
轉頭看他，有點意外：“現在？”
“就幾步。”他說，“坐久了也累。”
笑了下，點頭：“行啊。”
兩人下了車，夜晚的風帶著雨後清新的味道。街道安靜，行人不多，遠還有孩子嬉鬧的聲音飄來。他們並肩走著，腳步不快，方向也沒有特別定。
“今天的事。”秦天先開了口，聲音低但清楚，“不是走過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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