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發起人，當然可以。”
“我不是說流程上的安排。”看著他，“我是說，能不能由我喊‘三、二、一，點亮’？就像……我們一起完這件事。”
秦天停下打字。
他想了想，把文件裡的執行流程翻到啟儀式環節，刪掉原本“指揮下達指令”的條目，改：“由專案發起人主持點亮儀式”。
“現在可以了嗎？”
“可以了。”
兩人又低頭修改細節。
九點四十三分，方案基本定型。安全標準全部達標，表達也保留下來。預算微超百分之二，但在可控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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