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燈掃過長椅，秦天的手緩緩落下，沒有驚蘇夢瑤。依舊靠在他肩上，呼吸平穩，像是睡著了，又像只是安靜地待著。
他轉頭看了眼那輛停在路邊的計程車，車門半開，舉手機的人影還在原地。秦天沒，只用眼神盯了過去。那人頓了一下，回子，關上車門，車子很快啟，掉頭離開。
路燈下只剩一片空地。
秦天輕輕調整姿勢，把往懷裡帶了帶，低聲說：“別怕，我在。”
蘇夢瑤眼皮了，眼睛微微睜開一條，“是記者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他聲音很輕，“但他們拍不到我們心裡的事。”
角輕輕揚了一下，“那你心裡現在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你。”他說，“要不要一起再走一遍？從第一次見面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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