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和蘇夢瑤走出濱海公園時，已經鋪滿了整條沿海步道。計程車剛駛離路邊，車窗裡那隻手機也跟著了回去。秦天沒說話，只是把手進兜，腳步穩穩地向前走。蘇夢瑤跟在他邊，兩人之間距離很近，幾乎能到對方手臂擺帶起的風。
“待會到了，別張。”蘇夢瑤輕聲說。
“我不張。”秦天看了一眼，“我參加過比這難十倍的作戰會議。”
“這不是打仗。”
“但道理一樣。”他說，“敵不明就先觀察，不主出擊，也不後退。”
蘇夢瑤笑了下，沒再說話。
車子停在一座歐式風格的大宅前。鐵門緩緩開啟，庭院裡綠植修剪得整齊，噴泉在中央嘩嘩作響。幾個穿著考究的人站在臺上聊天，聲音不大，但笑聲清晰。他們看到車停穩，目立刻掃了過來。
秦天下車的作很利落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襯衫，配黑長，沒有打領帶，也沒戴手錶。服乾淨平整，但確實不是名牌。他站直子時，肩背自然起，像一棵松樹那樣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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