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。”他說，“至讓他們看完整份報告。”
五分鐘後，會議重啟。
他們把剩下的容講完。包括評價、助方反饋、公眾好度調查。
全程，只有兩個人翻了資料。其他人都看著桌面，或低頭刷手機。
最後，叔公合上資料夾：“謝你們花時間準備這些。但我們今天的議題是資產重組。你的事，下次再說吧。”
“沒有下次了。”蘇夢瑤說，“再過三天，民政局就要關閉上半年登記視窗。如果我們不在這之前提申請，就得再等六個月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姑母站起來，“反正林家也不急。”
其他人陸續起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走向餐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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