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車停在校門口，秦天跳下車，校服下襬被風吹得翻了一下。他把書包往上提了提，回頭看了父親一眼。
“我自己進去。”
秦父點點頭，沒說話，只把手裡的水杯遞給他。杯壁還帶著點溫熱，應該是剛倒的。
秦天接過，轉走向教學樓。臺階上有幾個學生正在門口核對准考證，有人低頭翻資料，有人小聲背公式。他從人群邊上走過，聽見一個生說：“第三題要是再考生態建模，我直接白卷。”
他沒停下，徑直上了二樓。
考場在東側第三間教室，門開著，監考老師站在講臺前收手機。考生按編號座，一人一桌，桌面空無一。秦天找到自己的位置，靠窗第二排，把水杯放在角落，書包放進屜。
他坐下，手指了校服袋。那張摺好的紙還在，上面是他昨晚寫下的解題框架。他沒拿出來，只是輕輕按了一下，像確認某個開關是否開啟。
鈴響前三分鐘，試卷發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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