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六點，訓練場剛解封，秦天就到了。他換了雙舊鞋，鞋底有些磨平，但抓地還行。他圍著跑道走了兩圈，活腳踝。
其他學員陸續集合。李志遠跑過來，“你真來這麼早？”
“早點熱。”秦天說。
“你知道嗎，測臨時加項了，多了個反應速度測試。”
“加就加吧。”
哨聲響起，陳教站到隊伍前面，“今天有領導觀，所有人拿出最好狀態。秦天，你第一個上。”
秦天點頭，走向測試區。
三號跑道盡頭，周正淵站在記錄臺旁，手裡拿著平板。他沒穿外套，襯衫袖口整齊捲到小臂，出一塊黑手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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