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站在訓練場中央，汗水順著額角下來，滴在腳前的沙地上。他剛做完最後一組變速衝刺，手臂和膝蓋都有些發沉。遠幾個學員還在收拾械，有人拎著水壺往宿舍樓走。
他低頭把護腕塞進隨的帆布袋，手指到袋底那樹枝——剛才畫節奏線用的，還沒扔。
正要起，旁邊傳來一聲咳嗽。
“喂，秦天。”
聲音不高，但足夠讓附近幾人都停下作。秦天抬頭，看見張猛站在五米外，兩手在兜裡，肩膀微微聳著，像是隨時準備發力。
“聽說你最近能搞花樣？”張猛往前走了兩步，“跑個步都能扭筋，扛圓木還能換肩騙人。是不是覺得這樣就能算厲害了？”
沒人接話。場邊剩下七八個人，全都停了手裡的事。
秦天沒。他把袋子拉鍊拉好，放在一旁的矮凳上，然後慢慢站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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