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盯著螢幕右下角的時間，六點十四分。網那條“未授權訪問嘗試”的提示剛消失不到一分鐘，系統日誌裡跳出來的IP地址還在後臺快取著。他沒急著追查，而是把那份《技覆盤與安全建議》文件重新檢查了一遍，確認每一條記錄都完整無誤後，點了上傳。
七點整，他起換上軍裝，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。模擬戰指揮大廳八點半開始，他得提前到場做系統對接。臨走前，他看了眼桌上那個裂了的模擬艙——昨晚陳峰扛回來的那個。現在它被放在角落，上了“已修復待檢”標籤。
路上遇到幾個穿白大褂的技員，低頭快走，沒人打招呼。秦天也不在意。他知道有些人已經開始躲著他了。
八點十分，指揮大廳東側口。裁判組正在除錯主控臺，大屏分三塊：左側是紅藍雙方部署圖，中間是即時推演畫面，右側滾著資料流。秦天走到自己的作位，坐下前先上加隨碟，輸二級碼。系統載進度條跑完，彈出提示：“‘先知’核心模組執行正常，電磁節點預設完。”
他鬆了口氣。
後傳來腳步聲。一群穿常服的中年人走進來，領頭的是戰教研室的李教，五十多歲，帶過三屆畢業班。他們坐到對面觀戰席，有人低聲說：“一個碩士生打我們六個正高階教？這算不算欺負人？”另一個人笑：“別小看他，林教授的學生，總有點花招。”
秦天沒回頭。他開啟子介面，調出六個電磁干擾節點的狀態。這些點原本是測試通訊抗擾度用的輔助裝置，位置分散在虛擬戰場邊緣，平時沒人注意。但他在修復系統時悄悄改了發邏輯，把它們和“先知”的預測模型綁在一起。只要敵方指揮頻段進特定波區間，就會自啟用。
八點五十五分，裁判長宣佈對抗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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