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坐在電腦前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句號。螢幕上的文件標題是《非對稱戰場資訊戰研究》初稿。他看了眼時間，六點整。系統提倒計時還剩兩分鐘。
他沒有急著點選上傳。而是先打開了後臺日誌追蹤程式，勾選了“全路徑記錄”和“異常行為標記”。這是他在上次系統被侵後加的防護功能。只要有人檢視這篇論文，不管許可權多高，所有作都會被完整儲存。
六點零二分，他按下提鍵。
論文功進評審系統。進度條走完的瞬間，右下角彈出一條提示：【附件已加，訪問需二級授權】。
三秒後，又一條訊息跳出來：【檢測到非常規訪問請求，來源IP：B+級網賬戶，停留時長14秒，嘗試解附錄失敗】。
秦天盯著那串數字，眼神沒變。他把這條記錄單獨複製出來，打上“高危接”標籤，拖進一個名為“論文監控_054”的資料夾。接著，他將論文副本上傳到獨立伺服，碼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剛做完這些，手機響了。是導師辦公室的座機號碼。
“來一趟。”聲音很冷，“評審委員會收到舉報信，說你論文裡的資料波是人為製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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