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開始匯出所有證據，每一份檔案都生電子封印，存軍方認證介質。他作很穩，一頁頁確認雜湊值、時間、作記錄。最後將儲存盤到導師手中。
“都在這裡。”他說，“包括原始程式碼庫、訪問日誌、篡改痕跡、錄音檔案。”
導師接過盤，仔細看了看標籤，點頭：“我會親自上報。”
“我也留了一份副本。”秦天說，“已上傳特勤局預留通道，發自歸檔。”
“你考慮得很周全。”
“不是周全。”秦天看著空下來的主控臺，“是吃過虧。上次論文被舉報，我就知道，有果不夠，還得讓人沒法抵賴。”
導師沉默片刻，忽然問：“你覺得這事就這麼完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秦天搖頭，“但我敢肯定，他不是一個人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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