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走出國際軍事流中心B廳時，手腕上的戰終端震了一下。系統提示音很輕：“終極模擬戰倒計時——17分鐘。”
他沒停下腳步，只是把資料箱換到左手，右手在空中劃了一下，調出個人任務面板。螢幕上跳出戰場地圖：城市巷道、高架橋、廢棄工廠區，藍軍兵力分佈用紅集點標註，五倍於紅方，呈環形態勢。
裁判組的初始判定是“戰略撤退合理”。所有人都覺得他會保全殘部，放棄爭奪頭名。
但他沒有回宿舍換作戰服，也沒有去指揮室做戰前彙報。他直接拐進地下資料通道，刷了三次許可權卡，進臨時控制節點房。
房間中央的主控臺上，十幾個小視窗正播放著城市各的即時監控畫面。通攝像頭、環衛無人機、路燈檢修機人……這些本不該出現在戰場系統裡的裝置，此刻都被接了一個藏頻道。
秦天坐下，輸一串程式碼。螢幕跳轉，出現一個從未公開過的介面：**“蜂群協議”已啟用，可用單元：237架民用無人機。**
這是他三個月前就開始部署的底牌。不是軍用裝備，全是市政部門日常使用的型號。他利用演習間隙，悄悄給它們寫了一套自主組網程式。
“你們以為戰爭只屬於槍炮？”他低聲說，“那你們太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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