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料完整校驗失敗——原始檔不可信。”
秦天鬆開手。
屋裡安靜下來。技團隊員陸續斷開連線，裝置關閉，不留痕跡。隨碟被他收進袋，桌面恢復如初。
“他們現在拿到的，是我們十年前用過的老套路。”秦璐笑著說，“還以為撿到寶了。”
“等他們按這方案手，才發現打的是空氣。”另一人接話。
秦天沒笑，但眼角有點鬆。他知道，這場仗還沒完，但至這一，他們贏了。
他重新開啟風險評估報告，刪掉最後一段。那份檔案不會再提。高層不需要知道細節，只需要看到結果。
電腦右下角彈出提示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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