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窗外。金穹頂在下閃著，遠鐘樓敲了三下。
“我的任務還沒開始。”他說，“‘清礁行’還有五小時三十七分鐘。”
艾麗卡收回目，低聲音：“但我得告訴你一件事——那份檔案，不是我給你的。”
秦天轉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它出現在我桌上時，信封是封著的。沒有寄件人，沒有標記。但我認得那個編號。”頓了頓，“X-7。”
秦天眼神一。
火漆印上的閃電記號，昨晚終端裡看到的非法基站，還有代表給他的紙條……全都指向同一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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