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把手機放進口袋，車還沒開到指揮中心，終端就響了。他點開郵件，標題是《混合戰場認知戰》已被《國際軍事科技前沿》正式收錄。
附件裡附著論文發表通知，署名排在第一位的是他，第二位是艾麗卡。釋出時間定在當天上午十點整，全球同步上線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把螢幕轉向司機，“轉去資料室。”
司機踩下剎車調頭時，秦天已經撥通了報九隊的電話。“馬天，啟輿監控預案，所有境外軍事論壇、智庫報告、主流賬號，全部盯住。一旦出現關鍵詞‘認知戰’‘三維繫統’‘秦天’，立刻標記來源。”
“明白。”馬天的聲音很穩，“我們剛接到技部訊息，伺服流量開始飆升，預估釋出三小時後訪問量破五萬。”
秦天掛了電話，靠在座椅上閉眼。不是累，是在回憶論文裡的每一個推演模型、每一段程式碼邏輯。他知道這一篇東西發出去，就像往湖裡扔了塊石頭，波紋會一圈圈擴散到他看不見的地方。
十點零七分，他的辦公終端彈出第一條警報：論文下載量突破一萬次。
十二點整，數字跳到了六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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