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的手指剛從終端鍵盤上抬起，螢幕上的紅點還在閃爍。他盯著那組異常訊號看了三秒，關掉定位視窗，起走出指揮所。風沙已經停了，基地外的荒漠一片安靜。
半小時後，他坐在一間臨時教室的講臺前。二十多個外軍學員整齊地坐在下面，肩章上的國徽各不相同。後排坐著幾位軍方高層，有本國戰略研究院的院長，也有外國軍事觀察團的代表。沒人說話，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他上。
“昨天晚上，我們救出了三個人。”秦天開啟教學系統，調出三維建模畫面，“他們被關在地下四十米，周圍佈滿炸藥，雷達掃不到。”
螢幕上顯示出地道網路的結構圖，和昨晚行中的資料完全一致。幾個藏房間被逐一標註出來，排過程的時間軸也清晰可見。
“這不是演習。”他說，“這是‘混合戰場認知戰’的實際應用。”
前排一名軍舉手提問：“你們的系統能預測敵人行為？”
“不是預測。”秦天搖頭，“是還原邏輯。人總會留下痕跡，通風口的位置、食殘渣的分佈、通訊裝置的頻段——把這些拼起來，就能知道他們在想什麼。”
教室裡響起一陣低語。有人低頭記筆記，有人盯著螢幕反覆放大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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