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了四層代理，最後消失在國防科院測試網段。”秦天眯起眼，“像是部人員作，許可權還不低。”
馬天臉變了。“要不要上報？”
“先不急。”秦天搖頭，“現在打草驚蛇，反而會讓真正的藏得更深。我們反過來布個局。”
“怎麼布？”
“做個假的應急預案庫升級包。”秦天敲了幾下鍵盤，“裡面塞點聽起來很機但實際上無關要的容，再埋個追蹤。只要有人下載，就能順藤瓜。”
馬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“您是說，用我們自己當餌？”
“對。”秦天笑了，“他們不是喜歡東西嗎？那就讓他們繼續拿。拿得越多，得越快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外面走廊有腳步聲經過，但沒人進來。整個報中心只有終端的提示音在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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