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走出訓練場的鐵門，腳步沒停。他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那個陌生人的臉，還有那半截出來的標籤——“信九-07”。這編號他沒見過，也不在特勤局常用序列裡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沒去擊場，也沒參加晨練，直接拐進了報分析室。李銳說他最近太敏，可秦天覺得，有些事不能等確認了才手。
“調昨天對抗演練的通訊日誌。”他對值班的報員說。
那人抬起頭，是馬天。平時不太說話，做事穩當，屬於那種你不會注意、但缺了他又不行的人。
馬天沒問理由，直接開啟系統，把過去七十二小時的所有加頻段取樣調了出來。資料量不小，全是碼和波形圖。
“我想看有沒有重複出現的異常訊號。”秦天站在他後。
馬天點點頭，“有組資料我們差點刪了，看著像噪聲，但我留了個備份。”
他點開一個資料夾，裡面是一段低頻脈衝記錄，間隔不規律，每次持續三秒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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