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變電站的鐵門裡鑽進來，吹得人脖子發涼。秦天把外套拉了些，左臂的傷口還在作痛，但他沒空管這個。趙雷靠在牆邊氣，臉上的灰還沒乾淨，裡卻不停：“咱們現在回去就是送死，誰知道基地裡還有沒有第二個鬼？”
李銳站在配電箱旁，手指在通訊上快速敲了幾下，抬頭說：“頻道已經換過三次，現在這條是臨時加線路，最多撐四十分鐘。有話快說。”
秦天點頭，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，是剛才撤離時順手記下的任務指令流轉記錄。“我一直在想，誰能在不被發現的況下接任務資訊。不是高層，也不是外勤，而是那些每天收發檔案、登記裝備的人。”
“你是說行政組？”趙雷皺眉。
“對。尤其是那種不起眼的，平時連名字都記不住的。”
李銳沉默幾秒，忽然問：“這次行的裝備出庫單是誰籤的字？”
“本來不該是他。”趙雷一拍大，“王海！那個戴眼鏡的助理，平日只負責檔案歸檔，可那天我親眼看見他代簽了兩份作戰級裝置領取單。我還問他，他說是替請假的同事補手續。”
“他有沒有許可權？”李銳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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