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走出地下通道時，腳還沾著剛才那片枯葉的碎屑。他沒拍，直接上了接應車。李銳已經坐在副駕，手裡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紙。
“總部來電。”李銳說，“國防部長親自點名要見你，十分鐘後視訊會議。”
秦天點頭，把外套了搭在椅背上。手臂上的繃帶滲出一點，但他沒管。車裡暖氣開得足，他反而覺得清醒。
趙雷從後座探頭：“我剛做完推演模型，三個座標之間有規律。不是隨機選的，像是按某種順序排列。”
“等會再說。”秦天開啟平板，調出會議許可權碼，“先應付上面。”
影片接通時，螢幕裡坐著五個人。最中間的是國防部長，旁邊是總參劉國照和中央報局副局長錢鴻。氣氛比預想的還沉。
“秦天。”部長開口，“你們昨晚拿到的東西，技組初步分析結果出來了。這不是普通報，它能關聯到二十年前‘門衛計劃’的核心機。”
秦天沒說話，等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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