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山谷裡瀰漫著燒焦的金屬味和泥土的氣息。秦天站在翻倒的裝甲車旁，手指抹過無線電模組的介面，發現裡面還連著一塊跳頻晶片。他蹲下，用匕首輕輕撬開外殼，裡面的指示燈還在一閃一亮。
“趙雷。”他抬手示意，“封鎖三號區域，別讓任何訊號傳出去。”
趙雷應了一聲，拖著傷的走到高架起干擾。他的繃帶又溼了，但沒說話，只把槍背好，開始除錯裝置。
李銳從山坡上下來，手裡拎著一個黑戰包。“車上搜出來的，”他說，“三上都有同樣的手冊，北非政變部隊用的那種。”
秦天接過手冊翻開，紙張已經發黃，但印章清晰。這種裝備不是毒販能搞到的，更不像臨時拼湊的武裝團伙會用的東西。
“這不是普通行。”他說，“有人在指揮。”
艾文這時走了過來，手裡拿著平板。“熱像回放看過了，”他說，“炸發生後九十二秒，敵方完陣型重組。兩個人主斷後，掩護主力撤離，作標準得像演習。”
秦天盯著螢幕。那兩道影在火中穿行，沒有慌，沒有多餘作，甚至連撤退路線都提前規劃好了。這不像逃命，倒像是計劃好的撤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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