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剛在兵營二樓站穩腳跟，平板還沒收進包裡，耳機就炸響趙雷的聲音：“東南防線遇阻，對方火力太，衝不進去！”
他立刻調轉方向，翻過殘垣跳上一輛待命的突擊車。司機一腳油門，車子衝出廢墟，直奔東南側據點。路上彈坑佈，車顛得像要散架。秦天抓著扶手，盯著前方那座灰黑建築——廢棄化工廠的廓在晨中顯得格外猙獰。
車隊停在兩百米外，秦天下車就趴下。他剛探頭觀察，一串子彈著地面掃過，打得碎石飛濺。後方傳來悶哼，一名隊員小中彈倒地。醫療兵安靜立刻匍匐前進，一把拽住傷員肩膀往回拖。又是一掃，差點被流彈中。
“別了！”秦天低吼，“全員臥倒！”
他回掩後了口氣，從戰背心掏出遠鏡。敵堡正面有三個擊孔，左右兩側還有兩個機槍塔，形叉火力。空中無人機傳回畫面：屋頂架著肩扛式防空導彈，我方直升機本不敢靠近。
“強攻不行。”他說，“換打法。”
他開啟平板，調出衛星熱像圖。建築整溫度偏高，唯獨北側牆一片冷。“李銳，你帶人繞到北邊，查一下有沒有通風口或者暗道。”
“明白。”李銳點頭，帶著兩名隊員牆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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