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和蘇夢瑤走出文化中心的大門，正好照在臺階上。兩人並肩往下走，腳步不快，誰也沒有急著說話。
風吹過來，把蘇夢瑤耳邊的一縷髮吹了。抬手別了一下，作很輕。秦天看了一眼，又很快收回目。
“你剛才說想親眼看看。”開口，聲音比講座時低了一些，“是覺得資料不夠真實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搖頭，“是覺得看資料，像隔著玻璃看人吃飯。知道，但不知道味道。”
笑了，這次笑得明顯了些。“所以你就來了？就因為一句話？”
“那句話很重要。”他說，“你說這事得有人做。我聽過很多人說‘等別人做’，你是第一個說‘我來做’的。”
沒接話，只是低頭看了看腳下的臺階。走到平地後，停下腳步，轉過面對他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做這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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