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把PPT最後一頁檢查完，合上筆記本。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，行政人員探頭進來：“釋出會現場準備好了，記者都到了。”
他點頭起，整理了下領。走廊燈比平時亮一些，腳步聲在空曠裡迴盪。他沒坐電梯，走樓梯下去，每一步都踩得穩。
新聞釋出廳門口，安保人員確認份後開啟側門。裡面已經坐滿人，攝像機架在前排，鏡頭像眼睛一樣盯著口。
秦天走上臺，全場安靜下來。他站在話筒前，沒有開場寒暄，直接點開投影。
“試點地區急救響應時間，從平均四小時短到一小時十八分。”他指著螢幕上的資料，“搶救功率提升三十七個百分點。這是過去三個月的真實記錄。”
有人舉手提問。是個戴眼鏡的男記者，位置偏左，袖口彆著某小眾自的牌子。
“改革會不會造責任真空？許可權下放之後，誰來監督一線決策？”
秦天看著他，語氣平靜：“你去過試點單位嗎？看過作流程嗎？如果都沒去過，憑什麼斷言會失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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