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站起，手撐桌面：“荒唐！這種剪輯過的音訊也能當證據？你們信嗎？一個靠竊聽和栽贓上位的人，現在站在這裡指控我？”
“音訊原始檔案已提國安技組，隨時可調取驗證。”秦天看著他，“你要不要申請第三方複核？”
王志沒說話。
一位年長領導突然開口：“老王，你要是心裡沒鬼，何必急著否認每一個細節？這些證據一條接一條，環環相扣。你解釋過任何一個嗎？”
另一人接道：“是啊。你說錄音剪輯，那你拿出反證。你說機構存在，那你提供編制批文。到現在，你只會在那喊冤，像什麼話！”
王志額頭滲出細汗，了，卻沒發出聲音。
“我再補充一點。”秦天調出最後一頁，“所有虛假指令的流轉路徑，最終都指向你辦公室的秘書劉康。但他本人並不知。真正下達口頭指示的，是你在三天前的一次私人飯局上，親自代的。”
他看向王志：“那天晚上七點二十三分，你在‘清園茶舍’包間停留四十七分鐘，同行三人，其中兩人是地方資訊系統的分管幹部。飯後第二天，這兩地同時出現系統異常。監控記錄完整，通話日誌可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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