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，辦公室的燈剛亮起來。秦天坐在桌前，螢幕上還開著那封加郵件的分析報告。他盯著“人事任免建議名單”這幾個字看了很久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，把檔案移進了“長期監控”資料夾。
他合上電腦，起換上了軍裝。領帶拉到最上面一顆釦子，袖口了兩遍才滿意。高河已經在門口等他。
“趙雷那邊有訊息嗎？”秦天邊走邊問。
“沒有新靜。那人還在市局，沒見接核心人員。”
“別他。”秦天說，“盯住就行。”
主會議廳的門開啟時，已經有十幾位部門代表坐在裡面。沒人說話，氣氛有點。有人低頭看材料，有人瞄秦天的位置。
秦天走上主席臺，放下資料夾，沒先講話。他環視一圈，看到幾位代表眼神閃躲，笑了笑。
“今天不是批鬥會。”他說，“也不是慶功宴。我們就是來算一筆賬——這半年，到底幹了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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