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，天還沒亮，秦天已經站在國防大學附屬機要室的門口。他刷卡三次才過驗證，門開啟後直接進獨立加通道。這臺裝置不連外網，也不接主系統，是“深流計劃”最後的落腳點。
他把隨碟進去，調出所有原始資料。螢幕一頁頁翻，資金流向、通話記錄、會議錄音分析、監控畫面時間全部對上了。玫瑰小組的技合規說明也已附在最後，每一條證據都有來源編號和提取人簽名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開始寫報告。標題很平實：《關於保守派員系統腐敗問題的初步報告》。第一部分列時間線，從三個月前試點改革阻開始，到偽造檔案、安人員、卡住審批流程為止。第二部分放證據鏈，銀行流水與幹部提拔名單叉比對，張某每週二晚七點二十出門喝茶的畫面連續出現十二次，每次見面的人都不一樣，但賬戶都有資金進出。第三部分是影響評估，指出這些行為已造三省政務系統延遲上線，直接經濟損失超兩千萬。
寫完後他檢查一遍，沒有用任何緒化詞彙，全是事實陳述。他打印出來，裝進灰資料夾，封面上只寫了兩個字：“呈閱”。
八點四十分，高層決策聯席會議準時開始。秦天坐在靠後的位置，前面幾排是各部部長和軍委領導。會議一開始討論的是邊境巡邏部署，氣氛還算輕鬆。到他發言時，他站起來，先說了幾句改革果，提到湖南新系統執行效率提升百分之六十七，雲南群眾辦事平均節省四十三分鐘。
說完這些，他頓了一下。
“但我們在推進過程中，發現了一些異常現象。”他說，“這些不是技問題，也不是觀念分歧，而是有人利用職權謀取私利，干擾國家政策落地。”
全場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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