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把筆放下,紙上的三個名字還在。他沒那張紙,也沒燒掉。他知道現在不是理緒的時候。
手機螢幕亮了一下,是馬天發來的訊息。容很短:“‘行天’詞條出現在七個境外軍事論壇,附帶行時間線片段。”
秦天盯著那句話看了三秒,手指檢視附件。一張表格跳出來,列出過去十年中五次海外任務的時間、地點和代號使用記錄。這些資訊本該鎖在特勤局最高級檔案庫裡,連國會聽證會都只能申請摘要。
可現在,它們被拆一段段文字,配上“知者料”標籤,在外網瘋傳。
更麻煩的是,有人把這些片段和公開新聞拼在一起。比如三年前某國反恐行後釋出的謝信裡提到“東方夥伴”,現在被人標紅加說是“中國特工直接參戰證據”。
秦天關掉檔案,開啟網許可權系統。他輸指令,調取最近七十二小時所有訪問過“代號-行天”檔案的登日誌。
頁面載時,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聽到這個代號的景。那天他在中東沙漠邊緣醒來,護照上寫著另一個名字,耳邊是李銳的聲音:“從今天起,你行天。”
那時候沒人知道他是誰,也沒人關心。任務結束就消失,像風颳過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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