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盯著手機螢幕上那條推送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他沒聲，但腦子裡已經轉開了。
“你哥讓你小心廚房裡的刀。”
這話聽著怪，可他知道這不是閒聊。上一秒他還盯著基站監聽網的佈局圖，下一秒就收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。來得不是時候，偏偏就是這時候。
他把這句話拆開想。“廚房裡的刀”不是真刀。沒人會提醒一個指揮注意菜刀。真正危險的東西，從來都藏在最普通的地方。就像一份審批檔案、一次日常排程、一場看似合規的人事變更。
他調出過去七十二小時的行政流程記錄，一條一條過。市政報修、電力檢修、通訊除錯……全是正規手續，蓋著紅章，簽了負責人名字。表面看沒問題，但他知道，問題就出在這“沒問題”上。
突然，他停在一條資質變更記錄上。
東城區某民營通訊公司，三天前申請新增“境資料服務”經營範圍。審批時間是昨天上午十點零七分。這個時間他記得——那時他剛和“渡”聯絡失敗，正查監控聯圖。
太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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