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什麼睡，回去還得寫報告。”有人嘟囔。
“寫十頁我都願意。”另一人接話，“只要不用再爬山。”
這話引來一陣低笑。
秦天聽著，沒參與。他知道這些人上輕鬆，其實已經到了極限。他們在笑，是因為終於可以放鬆神經；他們在調侃，是因為知道危險過去了。這種時候，哪怕一句廢話都是種解。
直升機的聲音是在二十分鐘後傳來的。由遠及近，螺旋槳切割空氣的嗡鳴越來越清晰。所有人條件反般抬頭，然後慢慢站起來，整理裝備，檢查傷員狀態。
秦天最後一個起。他戴上頭盔，拉下面罩，轉面向隊伍。
八個人站一排，雖然狼狽，但站姿依舊直。有人拄著槍桿，有人互相搭著肩膀，但沒人掉隊。他們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疲憊，只有一種沉下來的安定。
他抬起右手，敬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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