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者們相視而笑，不管怎樣頭條新聞已經到手。正待撤離時，忽然發現站在角落看完全程的程凱歌夫婦。眼尖的記者立即圍堵上去：程導竟也來觀沈凌霄新作？與您當年的《霸王別姬》相比孰優孰劣？
程凱歌本在欣賞風小剛吃癟的稽相——這小子總暗諷他水平不足。論票房號召力與觀眾緣，自己明明更勝一籌，可業界卻總把風小剛捧得更高，簡直豈有此理！
面對鏡頭，程凱歌從容笑道：影片在藝表現與拍攝技法上都很出，沈凌霄是位難得的人才。至於比較嘛......我倒建議風導該向年輕人取取經。導演水準何時與年齡掛鉤了？
這番話引得記者們忍俊不。在程凱歌看來，沈凌霄宛如自己年輕時的翻版：同樣首部作品便圍戛納並斬獲金棕櫚，更妙的是還把老對頭氣得跳腳，自然越看越順眼。
記者們聽得昏昏睡，程凱歌滔滔不絕的樣子讓人招架不住，幾個記者悄悄溜走了。
三位導演的採訪影片很快被傳到網上，網友們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哈哈，這些記者太損了，這不是存心要惹風導發火嗎？”
“要我說還是記者會搞事，換我我也忍不了。沈凌霄雖然拿了獎，但年紀輕輕就讓前輩低頭，確實有點難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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