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潔工間的門被有節奏地敲響,打斷了李信的調息。他緩緩睜開眼,眼神銳利。
門外是周明低的聲音:“大哥,是我。”
李信開啟門,周明閃而,臉上帶著一興和後怕。“大哥,外面都傳瘋了!都說你是‘夜魘’索命,黑鼠和屠夫那邊現在人心惶惶,晚上都沒人敢單獨出門了!”
李信臉上沒有任何表,只是問道:“讓你打聽的事怎麼樣了?”
周明連忙收斂神,低聲道:“打聽到了!‘屠夫’本人平時基本都待在他的老巢,那個由地下車庫改造的‘屠宰場’裡,守衛很嚴。不過,他每個星期會有一次,在‘鬥場’面,觀看角鬥,據說那是他難得的放鬆。”
鬥場?李信知道那個地方,是育館一個被默許存在的、用於解決私人恩怨或供亡命徒賭博取樂的地下格鬥場,位於B區與C區界的一個廢棄倉庫裡。
“下次鬥是什麼時候?”
“就在明天晚上!”周明說道,隨即又擔憂地看著李信,“大哥,你……你不會是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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