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藍的微在金屬薄片上明滅不定，如同暗夜中垂死螢火蟲的最後掙扎。李信將其攥在手心，那微弱卻清晰指向育館地下深的資訊流，像一冰冷的針，刺他的知。
老瘸子的“禮”，果然燙手。
“信哥？”老疤理完資分配，走過來，看到李信神凝重地盯著手心，低聲詢問，“那老東西的人來，沒找麻煩吧？”
李信搖搖頭，攤開手，出那塊不起眼的金屬薄片：“送了這個。”
老疤湊近看了看，沒看出什麼名堂：“這啥？破零件？”
“可能是指向某個地方的‘鑰匙’碎片。”李信沒有瞞，將老瘸子帶的話和自己的猜測簡要說了一遍，只是去了蘇沫知到的部分細節。“陳明遠背後還有人，而且作不斷。更麻煩的是，倉庫區的東西，可能會往這邊來。”
老疤臉變了：“那些鬼東西會主靠近育館？它們以前不是隻在固定區域活嗎？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現在……”李信看向黑暗深，“很多東西都在變。我們得提前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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