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,C區營地的空地上就響起了沉悶的敲擊聲和金屬聲。幾個簡易的爐灶被架起,裡面燃燒著能找到的各種可燃,火焰舐著被投其中的廢鐵和怪甲殼碎片。
石頭赤著上,出壯的,汗水在火映照下閃閃發亮。他手裡拿著一把簡陋的鐵錘,反覆鍛打著鐵砧上一塊燒紅的、取自某種甲蟲怪後背的弧形甲殼。旁邊,幾個學過一點鐵匠活或者手巧的隊員,正按照李信畫出的潦草圖紙,用磨石打磨著已經初步型的甲片邊緣,或者嘗試用理過的怪筋腱編織護甲的連線部分。
“用力!要打!把裡面的雜質和那寒氣打出來!”夜梟蹲在旁邊,獨眼盯著甲殼的澤變化,不時出聲指點。他的野外經驗讓他對材料特有些直覺。
另一側,李信正盤膝坐在一堆零件中間。他面前攤開著幾塊形狀各異的金屬片、細不等的銅線、幾個從部件上小心拆解下來的微型能量調節,還有一小撮從霜骸怪晶末中篩揀出來的、依舊散發著微弱寒氣的深藍晶粒。
他閉著眼睛,神力高度集中,指尖縈繞著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金紅微芒,如同最的刻刀和焊槍,在金屬片部蝕刻著極其細微的、並非理紋路而是能量導向的迴路。同時,他小心地將一“初始之火”的能量注迴路,並嘗試用晶粒作為臨時的能量緩衝和屬增幅節點。
這個過程比單純給武烙印紋路困難十倍不止。能量回路的穩定、與材料的相容、晶粒的未知反應……任何一個環節出錯,都會導致前功盡棄,甚至引發小範圍的能量反衝。
“滋啦——”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片突然變得通紅,隨即扭曲熔化,滴落在地,冒起一青煙。
李信皺了皺眉,抹去額角的汗水,沒有毫氣餒,拿起另一片重新開始。失敗,已經是家常便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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