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室的門在後緩緩關閉，將走廊的線和聲音隔絕。
李信躺在手檯上，視野裡是刺眼的無影燈。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嗆人，混合著金屬和臭氧的氣息——那是醫療裝置運轉時特有的氣味。
“放輕鬆。”琳的聲音從口罩後傳來，有些模糊，“麻醉會先讓你睡著，等你醒來時，一切就結束了。”
李信點了點頭。他的已經完了前消毒，赤的上半和殘肢暴在冰冷的空氣中，起了一層皮疙瘩。監測電極在他的口和額頭，螢幕上顯示著平穩但偏低的生命徵。
麻醉師——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中年男人——走到他邊，開始除錯靜脈注泵。
“我會先給你注鎮靜劑，讓你放鬆。”麻醉師的聲音很溫和，“然後是全麻藥。你會覺像睡著一樣，不會有任何痛苦。”
李信再次點頭。他的目掃過手室：琳穿著全套無菌手服，正在檢查手械；另外兩名助手在準備義肢元件；還有一名護士在核對藥品清單。
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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