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就是跟大把大把地往河裡扔錢沒啥區別。”灰男子深深了口煙，“但沒辦法呀，他養我小，我就得養他老啊。”
工裝男子嘆了一口氣，“你可真不容易啊。”
灰男子苦笑著說：“這有啥辦法呢。”
“就你一個人在這兒照顧？”工裝男子問。
灰男子搖搖頭：“我姐和我流照顧。剛剛我姐來了，我才出來買點飯吃。”
“唉，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。”工裝男子嘆了口氣，“那老爺子現在能吃東西不？”
灰男子彈了彈菸灰：“只能喝點稀的，稍微稠點就咽不下去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，灰男子打破了沉默：“我先走了，我姐還在醫院等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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