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車平穩地行駛在夜中，天使雙手握方向盤，眼睛卻忍不住瞄坐在副駕駛的年長天使。
“師父，”終於忍不住開口，“那個男生是誰呀？就是和白羽大人在一起的那個。”
年長的天使正在平板上核對今日的靈魂清單，頭也不抬地回答：“神州的修士。”
“修士？”學徒眨了眨眼，“就是東方傳說中的那種……修真者嗎？很厲害嗎？”
年長天使輕笑一聲，終於放下平板：“既然你興趣，趁著現在路程還長，我就給你講講。”
他調整了下座椅，轉向徒弟，“他們的培養方式與我們天使的培養方向完全不同,我們天使的力量源於信仰。”
學徒點點頭，想起自己每天嚴格的禱告訓練。
“他們修的是‘道’，講究的是‘天人合一’。符咒、陣法、劍、煉丹……手段五花八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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