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一種微妙的平衡與暗湧的期待中悄然流逝。張薔獨居在公司附近的小公寓後,似乎將全部力都投了工作,加班了常態。而高長江,作為最得力的副手,也是那場不彩捉行的“共犯”,自然而然地了深夜辦公室裡最固定的陪伴者。兩人心照不宣地維持著這種白天公事公辦、夜晚並肩作戰的奇特模式,一種超越上下級的、帶著些許相依為命意味的默契,在寂靜的燈下悄然滋生。
這天傍晚,天沉得厲害,烏雲低垂,空氣中瀰漫著暴雨來臨前的悶熱和抑。公司裡的同事們都早早收拾東西下班,生怕被雨淋在路上。很快,偌大的辦公區就只剩下高長江和張薔兩人。張薔的總經理辦公室亮著燈,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。高長江則在隔壁自己的辦公室整理一份明天要用的報告。
兩人甚至沒有過多的流,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陪伴。高長江偶爾會起倒水,順便過門看一眼裡面那個專注工作的影,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平靜,又夾雜著一莫名的躁。
突然,窗外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天際,接著,“轟隆隆”一聲巨響,雷聲震耳聾。豆大的雨點毫無徵兆地砸落下來,噼裡啪啦地打在玻璃幕牆上,瞬間連一片雨幕,模糊了外面的世界。暴雨來了,來得迅猛而暴烈。
高長江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雨水像瀑布般傾瀉而下。“雨真大啊。”他喃喃自語。
張薔也被雷聲驚,從檔案中抬起頭,走到辦公室門口,著窗外:“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了。”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緒,但眼神在閃電的映照下,顯得有些迷離。
“是啊,這下可好,被隔在這兒了。”高長江轉過,笑了笑,試圖讓氣氛輕鬆些。
張薔沒接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大雨,側臉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有幾分和。辦公室異常安靜,只有嘩啦啦的雨聲和偶爾響起的雷聲,反而襯托出一種與世隔絕的靜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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