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，帥府的走廊裡，張雪良走路都有些晃悠，裡還不停地念叨著。
“司令……東路軍司令……爹這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他一把拽住旁還算清醒的張雪銘，“二弟，你說，我能行嗎？那可是幾萬人的部隊，要去跟曹錕那老小子啊！我……我心裡怎麼這麼沒底呢？”
“哥，你現在是司令，能不能有點司令的樣子。”張雪銘扶著他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，“還沒上戰場呢，自己先慫了？”
“我這不是慫！我這是有自知之明！”張雪良梗著脖子，酒氣上湧，“紙上談兵我天下無敵，可真刀真槍……我怕給爹丟人，怕把兄弟們帶裡去！”
張雪銘拍了拍他的後背，力道不輕。
“怕就對了。不怕的，那是傻子。你只要記住，你後面還有我，還有整個奉軍。”
把醉醺醺的大哥塞回房間，張雪銘才鬆了口氣，轉走向自己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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