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管了，回頭我把這份單子給我哥送去。這裡頭的人，有一個算一個，都得給我從奉軍裡滾蛋！誰來求都沒用！”
於芝看著名單上那一長串的名字，心裡明白，這又是一場場地震。
不再多問，只是默默地把參湯又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“對了，還有件事。”於芝想起了什麼，“前兩天，那批普魯士專家團的人去看了你那個……一號坦克的生產線，回來的時候，一個個激得臉都紅了，話都說不利索。”
學著德國人誇張的語氣和手勢，逗得張雪銘哈哈大笑。
“那個曼施坦因的，還特地讓人給我送來一套珠寶，說是……謝我對他們工作的支援。”於芝說著，自己都覺得好笑，“我瞧著啊，他那是怕你把那坦克給賣了。”
“這幫德國佬，明著呢。”張雪銘端起參湯一飲而盡，抹了抹。
“那坦克就是他們的命子，現在寄託在咱們這兒，可不得天天盯著。你放心，那玩意兒我寶貝著呢，誰來都不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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