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證讓對面那幫小矮子，喝一壺爽的！”
九月十九日，下午兩點十分。
奉天公署大樓。
與前線松樹鎮那打一鍋粥的混不同，這裡安靜得有些過分。
穿著筆軍裝的參謀和文書們進進出出，腳步匆忙卻有序，手裡捧著一摞摞的檔案，正往箱子裡裝。
不知道的，還以為這是哪家公司要搬家。
張雪良端著一杯上好的龍井，慢條斯理地吹著氣。
他看著窗外，表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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