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兩手指。
“兩個字。”
“公平。”
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，看向他。
“關東大學的立校之本是什麼？不是我張雪銘，也不是奉軍的槍炮，就是這兩個字，公平！”
“公平招考，公平錄取！”
“不管你是高子弟，還是農家小子，只要你有本事，你就能考進來！”
“只要你肯努力，你就能學到安立命的本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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