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的目變得更加古怪，上下打量著許揚，從他的頭髮看到鞋子，彷彿想從他上看出什麼特殊的地方——比如是不是藏了什麼能讓喪“吃飽”的秘武。半晌，才從裡吐出兩個字：“奇葩。”
許揚：“……” 雖然早就預想過這種反應，但親耳聽到還是讓他有點傷，他撇了撇，心裡默默吐槽：我也不想覺醒這麼奇葩的能力啊，有本事你給我換個能噴火或者能變大的啊！
“不過，有用。”林夕接下來的話讓許揚一愣，他抬起頭，正好對上林夕的目——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冷靜，沒有了之前的古怪，反而多了一思考。“控制效果如何？能讓它們完全不嗎？消耗呢？”的問題很直接，直奔核心，顯然是在評估這個“奇葩”異能的實用價值。
見林夕不僅沒有嘲笑，反而開始理分析，許揚的神瞬間一振，連忙坐直，之前的尷尬和沮喪一掃而空：“控制……好像不能確控制，就是一腦把那種‘飽了’的覺扔過去。如果能量夠的話，像早上那隻喪，能讓它完全停下來，還會後退；但能量不夠的時候，比如下午在街上，就只能讓它們愣個一兩秒，然後該幹嘛還幹嘛。消耗的話……非常大！我剛覺醒，覺的能量就像一小碗水，只夠……呃…餵飽半隻普通喪？用完之後整個人都虛了，手腳發，還特別，恢復起來也很慢，從早上到現在，才恢復了一點點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比劃著“一小碗水”的樣子，生怕林夕聽不懂。為了讓更清楚，他還特意強調了早上那隻喪的細節：“那隻喪當時都快撲到我臉上了，我異能一發，它爪子都快到我服了，突然就停下來了，然後打了個特別響的飽嗝，轉就走了，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好像……好像在謝我？”
林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手指依舊在挲著刀柄，眼神里閃過一瞭然：“也就是說，這能力對單目標效果更好，群效果弱，而且依賴能量儲備。”頓了頓，又問：“範圍呢？是不是必須離得特別近？對有效嗎？比如我們之前遇到的變異犬。”
“範圍好像必須讓它們看到我才行，太遠的話不行，我試過，離個十米以上，就沒效果了。……還沒試過。”許揚老實回答，他之前只對喪用過，還沒敢對變異嘗試——畢竟變異犬比喪更危險，萬一沒效果，反而激怒了它們，那就麻煩了。
“明天可以試試。”林夕說完，站起，走到客廳角落的一個紙箱旁。那個紙箱看起來是裝家電的，上面印著“冰箱”的字樣，已經落了一層灰。彎腰從紙箱裡拿出一個小型的醫療包——醫療包是軍綠的，上面有一個紅的十字標誌，看起來很專業。抬手將醫療包扔給許揚，作很輕，卻很準，正好落在許揚的膝蓋上。“檢查一下自己上有沒有傷，有傷或者傷口的話，趕用碘伏消毒，再用紗布包好。末世裡，一點小傷都可能染，一旦發燒，基本就沒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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