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利俄斯之矛攻擊後的第七天，東京網路逐漸從高強度防狀態恢復常態。全球認知節點的共鳴依然存在，但已從急防模式轉為日常的“背景共振”——一種微弱的、持續的概念流，如同地球自的心跳。
地脈觀測室裡，楚江團隊正在分析攻擊期間的資料。全息投影上，代表全球認知場的三維模型緩慢旋轉，上面標註著三十七個主要節點和兩百多個次級節點的點。
“攻擊峰值期間，東京節點的‘概念力’達到了災難級閾值。”楚江指著資料曲線，“但有趣的是，力不是均勻分佈的。過全球節點分攤，每個節點實際承的力僅為預估值的8%到15%。這證明分散式防不僅可行，而且高效。”
林夕站在一旁，眉頭微皺：“但代價呢？我們監測到，攻擊期間有十二個次級節點出現了認知過載症狀——短期記憶混、時間知扭曲、自我邊界模糊。悉尼節點報告三例持續解離狀態，可能需要數月恢復。”
“任何新防系統都有磨合期。”天照的聲音過地脈網路傳來，平靜如深潭，“重要的是，沒有人死亡，沒有人永久損傷。而且，這些‘認知創傷’本正在為網路學習的一部分——我們在開發相應的恢復協議，將創傷經驗轉化為防知識。”
許揚從門外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剛從希之城過加通道傳來的報告。他的表嚴肅：“全球防功了，但代價可能不止認知創傷。希之城監測到異常。”
全息投影切換，顯示地球另一端——北大陸，落基山脈東側，曾經的丹佛市廢墟上建立的人類最大聚居地“希之城”的衛星影像。影像標註著多個紅標記。
“攻擊結束後六小時，希之城外圍的三個偵查小隊失去聯絡。”許揚放大影像，“兩天後，其中一支小隊的唯一倖存者被找到，於嚴重神錯狀態，反覆唸叨‘明吞噬影，但影從未存在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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