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化之道融地球文明的日常生活三個月後，一個更加微妙、更加蔽的現象開始在邊緣迴響層中出現。這不是靜默，也不是活躍的表達，而是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“編織”——規則結構在被極其巧地重新編織，細微到只有最敏的規則知者才能察覺。
曦是最早注意到異常的人。一天清晨，像往常一樣在“連線使者”旁邊靜坐，突然到迴響空間中的某個區域出現了極其細微的“不自然流暢”。就好像一段音樂的旋律太過完，太過和諧，反而顯得刻意；或者一幅畫的彩過渡太過平，失去了自然的質。
“有什麼東西在……微調我們的規則結構，”向父親描述，“不是破壞，不是改變方向，只是調整細節，讓一切看起來更‘完’。但這種完覺不自然，像是心設計的表演，而不是真實的生活。”
艾琳啟高度監測，但最初幾天的掃描沒有發現異常。“規則流在正常引數範圍，”報告，“如果存在調整，其細程度超過了標準監測的解析度。”
張妍提出一個可能：“會不會是我們自己的集意識在自我最佳化？經過簡化訓練，我們可能在不自覺地追求更高的和諧度？”
但曦堅持的直覺：“不，這不一樣。自我最佳化是從而外的，覺是‘我們’在調整。而這種調整覺是從外而的，像是有人在我們的畫作上新增最後的修飾筆，讓畫面看起來更完整、更統一、更……理想化。”
為了驗證這個直覺，研究團隊設計了一個的實驗。他們在迴響空間中建立了一個“原始紋理區”——一個刻意保持自然、不完、有糙邊緣的規則區域。然後持續監測這個區域，觀察是否有外部調整的跡象。
實驗進行了七天。前六天，原始紋理區保持原狀。第七天的深夜，監測系統捕捉到了幾乎不可見的調整：糙的邊緣被微妙地平，不規則的波被輕地規律化，偶然的“不和諧”被轉換為“有意義的變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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