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站在空間的演武場中央，赤著上，汗水順著實的線條落，砸在青石板上，暈開一小片深的水漬。他剛打完一套形意拳，拳風裹挾著氣流，在空地上捲起細小的塵土，最後一式“虎撲”收勢，氣息卻毫不，膛起伏平穩，彷彿只是閒庭信步般輕鬆。
“呼……”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白的氣柱在前凝而不散，過了片刻才緩緩消散。這是息充盈到一定程度才有的跡象，放在以前，他想都不敢想。
演武場是他特意開闢出來的，就在靈泉小院不遠，地面鋪著從山裡運來的青石板，堅耐磨。角落裡堆著些練功械——石鎖、沙袋、木樁，都是他按照那些拳師手稿裡的記載製作的。此刻，最重的那對石鎖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，鎖被磨得鋥亮，上面的紋路卻清晰可見，那是常年握持留下的痕跡。
他走到場邊，拿起巾了汗，又擰開一個陶罐，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靈泉水。甘甜的泉水，瞬間化作一清涼的氣流，順著經脈遊走，剛才練功產生的疲憊如水般退去，四肢百骸都著說不出的舒泰。
“這靈泉水，果然是個寶貝。”沈言慨道。
他的變化，是從空間開始進化、靈泉愈發旺盛後才真正顯現的。
以前練拳，總覺得像是被一層無形的殼包裹著，勁力再強也難以完全舒展，練上一個時辰就累得氣吁吁，息更是微弱得像隨時會斷的線。可自從開始用靈泉水拭、甚至偶爾泡個靈泉澡後，況就變了。
那層“殼”彷彿被靈泉水泡、融化，變得越來越韌，卻又越來越堅韌。石鎖從最初的五十斤，加到一百斤，再到現在的兩百斤，他揮舞起來依舊輕鬆自如；一套拳打下來，不僅不累，反而覺得氣翻騰，渾充滿了使不完的勁；息更是像被春雨滋潤的溪流，一點點壯大，如今已能在經脈中自如流轉，甚至能順著拳勢出外，形淡淡的氣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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