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的窗簾，拉得嚴嚴實實的，一都不進來。
龍浩癱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攥著一個空酒瓶子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。
他已經一個多月沒有洗臉了，臉上的鬍子，長得那一個奔放，東一撮西一簇的，有些地方甚至打結了。
要是小倩還活著，肯定會著他的耳朵，把他拽到浴室裡，一邊罵，一邊給他刮鬍子。
龍浩又把瓶子舉起來，對著倒了一下，可酒瓶子已經空了。
“。”他把瓶子往地上一扔，撞到桌子底下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上的那套睡，褶皺的全是汙漬，即使這樣，他也懶得換了。
賴四幾個哥們，天天在門口守著流值班，能聽見他們低嗓門說話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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